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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神助攻啊神助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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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將軍,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?”相府門口,阿彩敲暈了門口的兩個守衛,將一盞明晃晃的小燈籠,高高掛在房梁上。

孟奕瑤躍下院墻,拍了拍手愉悅道:“有什麽不好?你看看他倆那樣兒,分明兩情相悅,還要把自己演成個苦情人,自己糟踐自己就罷了,還要拉我下水?什麽大南皇後,竟都鬧到我將軍府來了。”

阿彩聞言笑道:“林大人說得也有道理,將軍這樣的人,也只有陛下才配得上了。”

“你喜歡你嫁,我可看不上那小屁孩兒,等他倆生米煮成熟飯了,想賴賬也不行。”孟奕瑤說著,似是嫌那小皇帝動作太慢了,還不斷朝街道望去。

“將軍,你將剩下的藥還我。”阿彩看著她那眼巴巴的模樣,失笑道。

孟奕瑤聞言微楞,轉頭看向她道:“什麽剩下的?哪兒還有剩下的?我留給你去禍害別家小郎君嗎?”

阿彩被她那這真誠坦然的模樣給怔住了,一臉驚愕,半晌才苦笑道:“這麽大包藥,你不會......”“多嗎?阿翌他從前誤食了玉山的鐵骨素,因禍得福,尋常的藥物根本找不了道,我便將一包都倒了進去。”孟奕瑤說著,還得意地甩了甩馬尾。

行,您真行。

阿彩不知道該怎樣形容現在的心情。

許是聽見了轆轆車輪聲,伴隨著淺淺的馬蹄朝這邊駛來,孟奕瑤順手攬過小美人的細腰,足尖點地一躍而起,沒入夜色之中,步履輕疾,不揚灰塵。

能被孟大將軍這樣抱著飛的,她大概是這世間唯一一個吧。心裏絲絲溫馨抹過,柔和的月光下,如玉的臉龐悄悄攀上兩片桃紅。

......“陛下,到了。”林公公放好車凳,彎腰掀苓,恭敬地等候馬車內的人起身。

南文卿輕輕躍下,擡眼便看見了門口掛著的蝴蝶燈籠,心底閃過一絲失落。

“陛下,丞相大人都將燈籠掛出來了,為何您......”林公公看著自家陛下怏怏的模樣,疑惑道。

南文卿聞言苦笑,嘆道:“相府裏有禦賜的蓮花宮燈,比這不知要好上多少,偏偏要弄一盞蝴蝶燈籠掛在這兒,你覺得這燈籠是他掛的嗎?”

林公公聞言醒悟的點了點頭,輕聲試探道:“那陛下是進還是——”“進,為何不進?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難不成他還能將朕給趕出來?”南文卿說著,手中龍骨金扇瀟灑一展,理直氣壯地踏入了相府大門,輕車熟路地朝丞相大人的臥房走去。

身後的林公公看得有些尷尬,好歹是皇帝,偷偷摸摸夜探訪丞相府,還不是為了什麽要緊的政事來。

分明是打小的眾星捧月,什麽時候淪落到追在人家屁股後面跑的地步了?

害,似乎陛下被這個丞相大人帶得越來越頹了......“阿翌?”屋裏的燈燭仍亮著,跳動的燭火映在紙窗上,閃爍著恍惚的暖橙色微光,門外,南文卿輕叩長扄,小心地喚著他的名字。

入了秋,夜裏霜露重,小皇帝又嫌披風厚重便沒帶上,而今一個人在門外站了良久,還真覺得冷了起來。

室內,夏翌正扶額坐在雕花木椅上,醉眸微醺,雙頰泛著酡紅。酒盞置於桌心,手中捏著青瓷酒杯,小瓷碟中盛著幾塊還舍不得吃的桂花糕。

不過是喝了幾盅小酒,不知怎的就胸口悶悶的,渾身燥熱難受。夏翌胡亂地扯著領口,視線有些模糊,恍惚間似乎聽見有人在叫自己。

“阿翌,我進來了?”南文卿覺得有些不對勁兒,試探道。

只聽見屋內傳來一陣布料被撕碎的聲音,緊接著似乎有什麽東西被打翻在地,南文卿示意林尚德下去歇著,自己開門而入。

被陛下就這樣拋棄的林公公有些無奈,看來只得自力更生地去尋個住處了。

“阿翌?”南文卿剛剛合上門一轉身,還沒反應過來,手腕便被一雙微燙的手緊緊縛住,摁在了木門上。

小皇帝站在門外吹了許久的寒風,身體微涼,衣衫不整的丞相大人微微俯下身子,滾燙的額頭,抵著小皇帝那有些冰冷的額頭,緊緊相貼。

似乎尋回了一絲清醒,涼涼的身體讓他感到舒適,便貼得更緊了,鼻尖在那人臉上輕蹭著。

這姿勢......南文卿心裏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......看著眼前人意亂情迷的模樣,小皇帝凝了凝心神。門口的燈籠,這騷裏騷氣狀態,難道是被人下......藥了?

有這個動機,能在丞相府來去自如,還能把這種藥悄無聲息地下在丞相的酒盞中......那放眼天下也就只有孟大將軍做得出來了。

小皇帝有些無奈,也不知是該怪罪她自作主張,還是該高興她暗中相助,自己正煩惱著今晚怎麽面對夏翌,這下好了,正中下懷。

“陛下......”感受到了那個被壓著的小崽子不安的挪動著,他有些心煩,又許是嗅到了那人身上淡淡的玉蘭香,很安心。

丞相啞著嗓子,柔聲喃喃道。

“阿翌,你喜歡我嗎?”一想到昨晚這人說完就睡著了,他就很苦悶。

夏翌腦子有些混沌,旋即將什麽國家大義統統拋擲腦後,松開鉗制住他的雙手,將人緊緊地樓在懷中:“喜歡,喜歡卿兒。”

南文卿笑了笑,環住他的脖子,在耳邊吹氣道:“阿翌是不是很難受?”

夏翌被這動作撩撥得欲火焚身,雙手不自覺地攀向那人的腰帶,卻因為綁得太覆雜了,怎麽也解不開,越發惱火。

“你抱我去床上,我自己來解好不好?”南文卿幹脆雙腿勾在了他的腰上,柔聲哄道。

夏翌本就難受得不行,這句話將他的心火瞬間勾了起來,也顧不得什麽輕重,一邊使勁地扯著小皇帝的龍袍,一邊踉踉蹌蹌地朝臥榻走去。

南文卿被他拽得很疼,卻也沒有反抗......“第一次很痛啊!你給我輕點——唔!”還未說完,小皇帝的聲音就又被一個狂熱的吻給堵住了,隨之消失在了激烈的喘氣聲中。

明燭盈盈,輕輕晃動著,溫暖的燭火將屋外的寒風通通斥退,只餘下室內春光無限,一片靜好......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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